国师大人和女扮男装太子（佛寺权谋）6 道心崩裂（佛魔同坠）番外

卯时，佛寺飘着紫雪。雾黛靠在谢砚的藏经阁里，腕间缠着楚昭新送的「锁心链」——这链子是用他的发丝混着金线编的，每动一下，就会发出细碎的声响，像极了他小时候戴的银铃。

“贫僧查了《镇魔经》。”谢砚捧着古籍走近，指尖划过雾黛腕间的链，“上面说，绝色祸水的血能解万咒，却会让施咒者产生‘共生幻觉’——你昨夜看见的业火莲，便是贫僧和太子的执念具现。”

雾黛抬头，看见谢砚眼底的红血丝——他昨夜在佛前跪了整夜，眉心的「渡」字己经变成黑色，像道永远无法愈合的疤。窗外传来楚昭的练兵声，铠甲碰撞声混着紫雪，在藏经阁的窗纸上画出诡异的纹。

“所以大人想杀了我？”雾黛忽然伸手，捏住谢砚的下巴，“用我的血，解了您的共生幻觉，顺便……让佛寺恢复清净？”

谢砚呼吸一滞，感受到雾黛指尖的温度。那是带着魔障的暖，混着楚昭的发丝香，让他的道心再次泛起涟漪。下一刻，他忽然拽着雾黛的手腕，把他按在堆满古籍的案上，佛珠残片硌着雾黛的后背，发出细碎的响。他说：“贫僧想杀的是自己……可每次看见你，就觉得杀了自己，不如杀了这世间的规则——让你只属于贫僧一个人。”

这时，雾黛听见系统微弱的提示音：“原男女主羁绊值跌破20%……世界核心彻底暴露……”他抬头望去，藏经阁的屋顶竟变成了透明的，能看见紫色的天空下，楚昭的军队正在佛寺外竖起「诛魔」的大旗，而谢砚的僧众，正举着「护佛」的灯笼，与他们对峙。

“国师大人可知，太子在佛寺外种了曼陀罗？”雾黛忽然笑了，指尖划过谢砚心口的刺青，“用我的血浇的，花开时会让人看见心里最想的画面——比如您，会不会看见我穿着僧衣，跪在您的蒲团上，替您抄经？”

谢砚瞳孔骤缩，脑海中忽然闪过这个画面——雾黛雪色的僧衣拖在地上，指尖沾着朱砂，眼尾泪痣在烛光下泛着柔光，而他的佛珠，正缠在雾黛的腕间，像条不愿离开的蛇。下一刻，他忽然低头，吻住雾黛的唇，舌尖尝到雾黛唇角的血腥味——是楚昭的扳指划破的，此刻混着他的唾液，成了最毒的药。

“贫僧看见了……”他喉间发哑，指尖扯开雾黛的僧衣，露出楚昭烙的咒印，“还看见太子抱着你跳火坑，而贫僧在旁边看着，却觉得……这样也好，至少你眼里只有我们。”

雾黛感受着谢砚失控的吻，听见窗外的喊杀声越来越近。他知道，当谢砚的佛珠残片嵌入楚昭的锁心链，当曼陀罗花染上他的血，这个世界的「羁绊」己经变成了无解的环。紫雪钻进窗缝，落在他的泪痣上，竟化作了红色的露珠——那是世界核心的碎片，正在被他的体质吸收。

“大人知道吗？”雾黛忽然在谢砚耳边低语，“我最喜欢看你们为我发疯的样子……比佛前的灯，比太子的血，都好看。”

谢砚浑身一震，忽然听见藏经阁的门被撞开。楚昭穿着染血的铠甲，扳指上还滴着僧众的血，看见他们交叠的身影，忽然笑了，笑得铠甲上的曼陀罗花纷纷掉落。她说：“谢砚，你终究还是沦落成了本宫的同类——可你们知道吗？”她忽然抬手，将染血的曼陀罗花别在雾黛发间，“这花用他的血养了七日，现在碰一碰，就能让你们看见……他心里的自己。”

雾黛看着眼前交缠的人影，忽然觉得胸口发烫。他摸向眼尾的泪痣，发现己经变成了黑红色，像朵即将绽放的灭世花。谢砚的佛珠残片和楚昭的锁心链同时发出强光，缠上他的手腕，而窗外的喊杀声，忽然变成了梵唱——那是世界核心在崩塌前的哀鸣，却在他听来，像极了对他的颂歌。